“开哪门子会,我看他是要反天!给我让开。“

“乔董,乔董,您不能直接进去,我给您通传一下。”

乔秉笙直接无视后面跟着的人,大手推开会议室的门,怒火攻心,“傅时寒,你想干什么,才结婚多久就敢做对不起南悠的事!”

糟糕,和老公亲亲被公公现场抓包,肿么办?

挺急的!

坐在傅时寒怀里背对着他的女人缓缓转头,往上移了一小截的半身裙被傅时寒的西装外套挡住,娇艳欲滴的唇紧抿。

“爸,是我。”

乔秉笙到底是见惯大场面的人,诧异的脸色只闪过一丝尴尬,清了清嗓子,从容不迫道,“原来是悠悠过来了。“

旋即,那双精锐的眼睛对上傅时寒玩味的神色,语气凝重,“时寒,我有事找你。”

隔间会议室,乔秉笙和这个小儿子谈完公事,寥寥说了一句,“刚刚我还以为是哪个女秘书。”

傅时寒好整以暇地回,“我没有女秘书,给姜牧打下手的女助理倒是有几个。”

乔秉笙难得和儿子谈心,不免告诫几句,“你们既然结了婚,南悠在京北上流圈子的身份便是我乔秉笙的儿媳妇,也是盛瀚集团的总裁夫人,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事还是要从根杜绝。”

“你作为她的丈夫,在里在外都要给足她面子。”

傅时寒难得没有反驳,认真应下。

他算是看清乔家男人对妻子好是刻在基因里的,父亲是这样,过世的大哥是这样,他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