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母悠悠叹息一声,紧紧皱眉,“罢了,或许是我错了,我只想让她躲避你们乔家的纷争,却忽视了她内心的感受。”

她的眸子里渐渐漫出泪光,悔意漫向心口,“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尽到一名母亲的责任,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傅时寒点头,“我会的。”

“难道你不打算告诉鸢鸢,她忘记的那段记忆?”

傅时寒眼里含笑,望向缓步走到指定位置的南悠,宛如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缪斯。

“她不需要知道这些,往后余生,她的生活只会被鲜花与阳光填满。”

——

《婚礼进行曲》响起,南悠三米长的头纱掠过草尖,阳光下薄纱上的银线闪闪发光,勾勒着他们姓名的缩写,尾端垂落的水晶流苏,如银河倾泻。

南悠挽着南爷爷的臂弯,缓步走过花瓣通道,脚上的那双价值不菲的水晶高跟鞋站定在紫色绣球与香槟玫瑰点缀的木制花门下。

她唇瓣含笑,透过朦胧的薄纱望向款款走来的男人。

傅时寒一瞬不瞬地望着薄纱下的女人,如初开的粉色蜜桃,眼眸盈盈如水,娇艳得不可方物,他蓦地眼眶泛红。

眼前的景象渐渐与过去重合,高中时垂眸思考的她,大学时期获奖的她,毕业典礼上和同学嬉闹的她,洛杉矶影视公司职场受挫的她

她的每一个瞬间都能牵动他的心跳,唯有遇见南悠,他的心跳才会出现不由自主地失控。

傅时寒风度翩翩地走过主通道,两侧错落摆放着蔷薇与铃兰,垂成瀑布的花香与青草气息交织,花瓣随微风轻颤,像撒了一路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