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治疗个三年就好了,说不定你还能因此收获一段美好的姻缘。”

陆云起知道今天是南悠大婚的日子,他本以为她会念着他出车祸而对他心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绝情。

陆云起气得咳嗽不止,但心底还是留存着一丝希冀。

“南悠你不知道,傅时寒他太心狠手辣了,他把陆家在京北所有的业务都设了关卡,导致我们陆家只能到周边城市发展。”

“傅时寒这是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啊,小悠,看在我妈妈对你那么好的份上,你可不可以向他求求情?”

南悠嗤笑一声,“跟我玩道德绑架?

你不要忘了就是因为你爸爸赵姨才受到了伤害,她手里的陆氏股份早就变现了,芊芊的未来自然有我这个当姐姐的照应着。”

“所以,我有什么理由替你们陆家求情?没让你们陆家倾家荡产,你还要感谢我老公善良。”

化妆室外,一道高挺颀长的身影悄然无声地立在那里,唇角勾起的浅浅涟漪,好似雪霁云开。

余晓思帮化妆师提着化妆箱走过来,犹疑地问,“傅总,你要进去看悠悠姐吗?要不还是别进了吧,提前见到超美的悠悠姐,就没有惊喜了。”

傅时寒点头,“嗯,你说的对。”

——

傅时寒站在绿茵如绒的草坪边,与国际顶尖婚礼策划师核对每一个细节。

宴会区的长桌铺着象牙色桌布,座位前插着一支风干玫瑰,卡片上用烫金写着宾客名字。

冰镇香槟的瓶身蒙上雾气的柔光,甜品台堆着马卡龙塔和精致的蛋糕,草莓与蓝莓点缀其间,像把彩虹揉进了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