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雅地站起身,嗓音哽咽地回了一声好,修长的手指托着那枚钻戒,缓缓落入她白皙纤柔的无名指上。
傅时寒双手捧着她娇嫩的脸颊,寻着那抹柔软,沉浸地吻了上去。
天光明媚,玫瑰花瓣肆意飞舞,缱绻拥吻的两人成了这天地美景间,独特的一抹色彩。
——
夜晚静谧,月光泄进主卧,氤氲出琉璃的光影。
南悠坐在梳妆台前,滑动手里的平板,查看摄影协会唐会长发来的协会介绍书。
乌发随着她垂眸的动作散落到胸前,她想找一个发圈把头发扎成马尾。
随手往抽屉里一翻,竟发现了一个分外眼熟的珠光头绳。
南悠漂亮的眉心鼓起一点狐疑,这只发圈很明显就是七年前傅时寒去国外读书,和她索要的离别礼物。
南悠趿拉着粉色玲娜贝儿拖鞋,坐到床边,狡黠地问他。
“傅时寒,七年前我送你的头绳,怎么还保管在抽屉里?”
傅时寒穿着深灰色的丝绸睡衣,显得慵懒闲适,身子忽地沉敛倚在床头,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下一秒,他神色自然地回,“是吗?你有很多同款头绳,应该是你之前买的记错了吧。”
南悠撇撇嘴,神色带着明显的狐疑。
简直一本正经地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