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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亲成功,傅时寒名正言顺地带南悠去量三围尺寸,定制婚纱和礼服。

他们两个人的婚礼,傅时寒似乎要比她更忙一些,甚至还不惜花大价钱把法国米其林大厨请来,亲自试每一道菜。

时光流逝,转眼就到了5月末,京北步入初夏。

傅时寒提前告诉南悠,让她把这天空出时间,问他要做什么,他也不说。

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么。

岑管家坐在驾驶座,沉稳老练地把着方向盘。

红灯之际,瞥了一眼后视镜里映出后排座的一对登对的璧人,喉咙里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儿。

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到北郊的停车场,南悠推开车门,一眼望见漫山遍野的玫瑰庄园。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黄色一字领露肩上衣,搭配白色的百褶裙,浑身透着青春与朝气。

沿着蜿蜒的小径,一路跑到半山腰,仿佛是一只闯入梦幻城堡的精灵。

初夏时节气温怡人,庄园里种植着各色的玫瑰,层层叠叠,仿若天边的彩霞落入凡间,交织成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

泠泠的溪流声如轻灵的音乐,花草香浮漫在空气中,微风拂过,花海泛起层层波浪,美不胜收。

南悠张开双臂,尽情地拥抱这属于夏天的味道,“太美了,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