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那端的中年女人声音温婉,不满地劝他,“好好跟儿子说话。”
乔秉笙实在怒火攻心,听了妻子的劝阻语气平缓了一点,但也没有缓和太多。
“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运筹帷幄的手段了得,你把我和你妈妈送去澳洲度假,原来是想在京北搞这么大的动作。”
“乔家的丑闻满天飞,若不是我们提前回来,我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
傅时寒的嗓音清淡,“您现在知道也不晚。”
乔秉笙登时火冒三丈,“你个逆子,现在给我滚回老宅领家法。”
傅也玲皱眉,“怎么又吵起来了!电话给我。”
傅也玲电话拿远了一些,温婉的嗓音温柔好听。
“时寒,一会儿带南小姐来本家吃个宵夜吧,我跟你爸爸刚从澳洲回来,听说你们结婚了,我们都挺想见见她的。”
傅时寒骨节分明的手指绕着她微卷的发尾,拇指又摩挲着她润白纤薄的肩头。
“天太晚了,她没有吃宵夜的习惯,我们要睡了,明晚再去本家看望你们。”
傅也玲心底踏实了不少,声音带笑,“好好,今天确实太晚了,南小姐喜欢吃什么,你提前告诉我啊,明天我亲自做两道菜。”
傅时寒垂眸看着紧紧抿唇的女人,“她不挑食,从澳洲刚回,您也早点休息。”
“好,那明晚见。”
傅时寒挂断电话前迟疑了一下,意料之中听到乔父不满的控诉。
“擅自领证结婚,把他的亲叔叔押送到牢里,简直大逆不道,他还有功了?”
“乔秉笙,你弟弟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时寒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那也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