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振天,罪恶会在正义的审判下无所遁形,接受应有的惩罚,等待你的将是永不见天光的牢狱生活。”

她的胸腔里被一股激动不息的热流盈满,这一世,终于可以给泉下的外公外婆一个交代,给妈妈一个交代,给前世的南悠一个交代。

乔振天欲去夺她手里的u盘,在南悠试图闪躲的前一秒,傅时寒死死攥住他的小臂,攥紧的指骨崩到泛白,面色阴沉冷郁。

出口的嗓音清冽如冰,他看向警方队长,“把他带走。”

被警方钳制的乔振天大声嘶吼,“傅时寒,你简直比你老子还狠,你就应该死在七年前的车祸里!”

“傅时寒你别忘了,你爷爷去世嘱托你老子的话你难道忘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你一个乔家的弃子,就应该死在七年前”

一段段恶毒的言语交织成一张淬满毒液的网,无形将傅时寒裹住,他狭长的双眼透着丝丝阴鸷,松开的拳头渐渐攥紧。

冰凉的耳侧倏然落下一双柔软的手掌,散发着沁人心脾的甜橙清香。

“傅时寒,不要听。”

会议室渐渐安静下来,南悠松开捂住他耳朵的手掌,滑到他的脸颊,温柔地捧着。

“全世界最好的傅时寒才不是弃子,是鸢鸢最珍贵最珍贵的宝贝,我会是你的铠甲保护你,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抛弃你了。”

他眼中的她笑容软软的,眼睛里闪着的碎光化成一道轻柔的暖光,映在他心底。

傅时寒紧紧地抱住她,眼中倏然浮现一层薄雾,埋在她发丝里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

“嘴唇抹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