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看起来过于严肃,以至于南悠有一种他像是被逼着来和她领证的错觉。
“我都可以,没有问题。”
南悠垂眸在想,他们领结婚证确实过于仓促。
傅时寒首先要与贺家取消订婚,另一边还需要与乔家周旋,难免会受到责罚。
也不知道乔家二老知道他们结婚,会不会暴跳如雷,逼他们离婚。
傅时寒把车钥匙放到她的手上,“这辆车你来开,一会儿岑管家会安排人给你搬家,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自己。”
“嗯。”
上午的阳光耀眼炽烈,洒在她清透明艳的脸颊上。
灼热的视线从微卷的发丝到饱满的唇,又落在她纤长浓密的眼睫,傅时寒的眸光暗了暗。
他渐渐凑近她的唇,想吻她。
低沉的鸣笛声把南悠从无端的愁绪中唤醒,黑色林肯稳稳地停在路边。
南悠偏头看向熟悉的五连号车牌,茫茫然错开了他的靠近。
“车来了,你快走吧,不要再耽误登机。”
傅时寒暗眸中的失落被长而浓密的睫毛掩盖住,沉闷地嗯了一声。
长腿迈下两层台阶,傅时寒回身看向同样望着他的女人。
“鸢鸢,没有冷落你的意思,英国那边有一个很棘手的并购案,不要多想。”
南悠冲他摆摆手,露出粲然的笑,“知道啦,等你回家。”
枯藤的树梢下,一辆黑色的桑塔纳里,满脸横肉的男人将两人从民政局出来的一举一动精准地发送到对方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