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对于七年前发生的事,我一直欠你一句迟来的道歉,利用蒋瑜故意激怒你,破坏你和时寒的感情,是我不对,对不起。”
南悠唇边的笑意坦然,“虽然我们分手的根本原因并不是你造成的,但是这句道歉我接受。”
乔韵清精致淡雅的脸颊上闪过一丝轻松,话锋悄然一转。
“拆散你和时寒是我们乔家做得不对,但是南悠,不得不说,你的心真的挺狠的。”
南悠莹润的指尖握紧热度渐退的咖啡杯,垂眸无言。
“当年时寒命悬一线,肇事者直奔副驾上的人,他差点搭上了一条性命,乔家私人医院的医生全力抢救,才把他从鬼门关里就救了回来。”
“时寒昏迷了三天,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你应该能想象得到他看你不在时的样子,就像只剩一具躯壳,没有魂魄的人。”
大脑倏地嗡嗡响,南悠的目光凝在咖啡液里却迟迟找不到落点。
胸腔像有一块巨石落入深潭,悠悠下沉,搅得她呼吸不畅。
是啊,他在她的怀里伤得那么重,她怎么就信了医生的话,怎么就搞错了医院呢?!
如果不是因为她,傅时寒又怎么会出现意外。
她是有多该死,多该死啊!
脑袋里的嗡嗡声没有消退,反而格外清晰,像远山寺庙的钟声在持续地震鸣。
半晌,南悠哽咽地回,“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伤得那么重。”
冬日的寒风不急不缓地吹着,园子里的梅花树轻轻摆动,将走过树下的窈窕身影吹得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