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迈巴赫上,姜牧提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坐上副驾驶。
他看向坐在后排阖着眼的男人,“傅总,南小姐说她无意把您的杯子打碎了,这只杯子是作为赔礼送给你的。”
傅时寒微微掀起眼帘,语气里透着明晃晃的不悦,“你和南小姐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你是我的助理还是她的助理?”
“不然,明天我推荐你去她的工作室应聘一个职位?”
姜牧一噎,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傅总说笑了,南小姐也是心里有你。
这个牌子的杯子可不好买,估计是跑了好几条街,况且送人杯子就代表一辈子。”
傅时寒的声音低沉仍有不悦,但听得出缓和了不少,“让你去拿,那就你留着用!”
姜牧:“”
他可不敢留着用,回头这位爷再记起仇来,不得给他发配到非洲去?!
元旦这天,法国街道两侧的梧桐树上装点着各式的霓虹灯,流光溢彩的灯光似星陨般在树下流动,一派热闹。
南悠重新规划了自己的海外资金账户,竞拍之后,“xn科技振兴基金”获得安震集团91的技术股。
不出这周,乔振天就会摊上专利侵权诉讼案。
ethan端着红酒杯和他们庆祝,“咱们也算是给乔振天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可惜啊,乔振天才关了几天就给保释出来了。
安震集团的股份都跌成那样了,居然还有人高价买,安震能起死回生,简直走了狗屎运。”
南悠坐在露天阳台的藤椅上,慢慢把那杯红酒喝完,漫天的繁星像是被揉碎映进她的眼睛里。
母亲的话蓦地闯入她的脑海,“傅时寒身上流着乔家的血液,他怎么肯为了你与他的小叔对抗,与乔家人对抗?”
那日傅时寒和她匆匆一瞥,是为了去法院保释他的小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