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和几名从母校挖来的摄影师好友交流了人像捕捉、光影处理的摄影技巧。

下午带了两个实习摄影师,去时尚街区给一线明星拍杂志。

忙完一天,再抬头时,窗外已经飘起了雪花。

今年的初雪落得温柔,艺术风情街覆上白纱,路边的垂柳凝出琼枝,就连古朴的砖墙也晕染了银边,让人心醉。

南悠忽地反应过来,今天和傅时寒约好要搬家的。

傅时寒提前安排了司机来接她,还提醒她晚上到山语澜庭用晚餐。

而且提醒了两次,就怕她记不住似的。

南悠套上灰蓝色大衣,拎起包,“晓思,我晚上有点事,先走了。”

男实习摄影师好奇地问,“咱老板的男朋友是谁啊?一天一束玫瑰往工作室送,花瓶都快不够了。”

自从余晓思知道两人的关系,说话也上道多了。

“小孩子家家知道那么多干什么,跟谁谈也不能跟你谈,赶紧干活。”

山海湾。

南悠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傅时寒七年前送她的月光白色旗袍,上面沾染着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淡红色血迹。

凝思片刻,南悠还是将旗袍装进行李箱。

南悠拉起拉杆,抬手时手背打到茶几上的马克杯,“砰”地一声杯子掉地,碎裂成片。

那是傅时寒放在这里用的马克杯,意大利设计师设计的情侣杯,和她用的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