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总觉得今晚的傅时寒有些不同,无论她怎样哭着求饶都停不下来。

是一种宣泄,还是一场久违的放纵,她来不及想。

这么不知节制,她总归是有气的。

傅时寒凝着她蓬松的乌发,如缎子般倾泻在烟粉色的枕头上,小心翼翼地拢了拢,避免压疼她。

他从身后抱住她,轻吻她纤薄的肩头,“生气了?”

南悠抿了抿杏粉色的唇,声音有些娇,“你自己数一数用了几片。”

“是我的错。”

傅时寒将人搂得更紧了些,沉澈的嗓音竟添了些小委屈。

“可鸢宝也要算一算,自从在燕铭山拍完流星雨,你有多久没和我见面了?”

“我是二十五岁的男人,半个月才见女朋友一面,克制了这么久的想念,可我的女朋友好像都不想我。”

这半个月他们除了吃过几次简短的饭,确实也没怎么见面。

南悠最受不住的就是傅时寒这种委委屈屈、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她感觉自己就是绝世大渣女。

她翻了个身,捧着他俊美的脸颊亲了亲。

“我哪里有不想你啊,只是最近要忙的事情比较多,而且山海湾这边我和晓思一起住,也不太方便让你过来。”

傅时寒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那搬到山语澜庭?”

视线里的南悠短暂地愣了一下,他狭长眼眸里瞬间浮起一片怒其不争的腥红。

“唉,算了,女朋友或许也不想和我住在一起,说不定心里早就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