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事,不惜让她编织一出谎言。
南悠临时爽约,余晓思在京北又没有什么关系好的同学,便让晚上没课的佟奕然陪她一起去看。
前脚刚送走晓思,关上门,南悠去看看厨房里炖的花胶鸡汤。
智能门锁在下一秒便响起输入密码的声响,“门已开”的机械提示音随即响起,男人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南悠从厨房走出来,疑惑地问,“怎么来这么早,没有碰见晓思吧?”
傅时寒仍穿着白天的那套西装,眸色有些沉,扬手将西装外套脱掉扔到沙发上。
黑色衬衫扎进腰间,深棕色的窄腰马甲更加深了他身上冷沉的气息,挺括的西装裤包裹着的那双长腿,直直向她走来。
傅时寒没有回答她,长臂揽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笔直有力的长腿抵着,俯身向她压去,唇间凛冽炙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南悠后腰抵在流理台,瞬间被夺取了呼吸。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男人把她的唇含在嘴里蹂躏,动作有些急促霸道,连留给她呼吸的时间都有限。
他抚着她的后颈紧紧贴近,不住地深入,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嵌入身体里,再一寸寸的,吞噬入腹。
门口传来响动,南悠警铃大作,急忙拍打他隐隐浮起肌肉线条的手臂,示意他停下。
可身前的男人似乎不为所动,意犹未尽地在她唇上流连了一阵又一阵。
余晓思临走前把手机落在玄关柜子上了,门锁打开。
入目的是一个背对门厅的男人,定制的高档西装完美贴合男人线条优美的背部,
高大颀长的身躯把悠姐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隐隐看到男人分开的两条长腿之间露出女人纤细雪白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