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尾涩红地看着她,嗓音蛊人,“新闻上说观赏流星雨最佳时间是后半夜和黎明前,所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南悠清晰地感受到他们对彼此的渴望,可真当他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她用着不重的力道推他,“唔傅时寒,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傅时寒轻轻低喘,胸膛起伏的十分明显,他的吻停在了她清薄滑嫩的肩头。

男人殷红的唇瓣泛着蛊惑的色泽,半张的薄唇像是在无声地勾引着她,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在撩拨着她。

简直是男狐狸精!

他薄唇轻勾,“哪样儿?你这样问好像我们在偷—情。”

南悠笑着拍他结实的手臂,眼神柔软得仿佛是撩人的勾子。

傅时寒慢条斯理解开她腰间的纽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触,探入。

嗓音暗哑惑人,“那这样,好不好?”

顶峰之后,南悠不知现在的自己是一副什么样子。

殷红的眼尾带着水光,软软趴在他的肩头,久久不散的细弱甜音细细密密地缠绕着他。

收拾好帐篷里的残骸,南悠陪他去接山泉水的地方净手,傅时寒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漂亮,沾了水更显得性感禁欲。

南悠回想着,方才就是这样的手指让她有一种如坠云端的感觉,脸颊绯红。

她试着转移注意力,问他,“泉水凉不凉啊?”

傅时寒微微翘起的唇瓣红润性感,笑意懒散极了,“嗯,要比鸢宝的,凉一些。”

南悠拿着他的手帕,替他擦拭手心的动作微顿,在他的掌心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