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祈站在背光的阴影里,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深得看不清底色,轻而又轻地叹了口气。

“时间过得真快,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是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那时候我就在想,明明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总是愁容满面的。”

南悠浅笑,“不管之后发生了什么事,那时候我的感谢都是真心的。”

沈闻祈苦涩地点点头,“小悠,以后不在一家公司,但同在一个行业,有任何事情可以来找我,祝你新工作室生意兴隆。”

“谢谢。”

沈闻祈沉着呼吸,靠近一步,轻轻张开双臂,清沉的声线透着低低的哑,“小悠,可以抱你一下吗?”

风在忽然之间冷了,萧萧瑟瑟地吹散漫地金黄的银杏叶。

南悠揣在大衣里的手微动,轻轻耸了耸肩,装作没听见似的。

问了句,“风声好大,你刚刚说什么?”

话虽这样问,她却不给沈闻祈说话的机会,视线瞥向不远处的那辆黑色的柯尼塞格。

“抱歉啊,我男朋友在等我,让他等着急了他会吃醋的,他吃起醋来有些难哄,再见沈总。”

沈闻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烟草苦涩的气味从胸腔漫了上来,冷风瞬间钻进了胸肺。

南悠走近,傅时寒已然站在副驾驶的车门边。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鬓角,哄人意味十足,“等着急了吧,代驾先生。”

男人捉住她凝白的细腕抵到车顶,盈盈一握的腰肢轻轻一扶,上半身就被压到车门上。

傅时寒浓黑的视线很有压迫性,“沈闻祈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说我们很般配。”

傅时寒嗓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笑,他信才怪。

他的眼睛又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