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顶着面色潮红的小脸,略带幽怨地看着他,狗男人!

她活了两辈子,就没穿过这么暴露的泳衣。

这点布料能遮什么,不然她也不至于身子一直埋在汤池里不出来。

南悠漂亮的锁骨和无暇的肌肤映出水面,不自然地摸了摸修长脖颈上系着的白色吊带。

仍嘴硬,“一点都不合身,好紧。”

精致漂亮的挂脖式泳衣如一抹月光托住她的肌肤,她很少有害羞的时候。

此刻从耳根到眼角都布满绯色,那模样,又纯又欲。

傅时寒忍耐吞咽着喉结,只手摘掉鼻梁上的镜框,置于汤池边的木桌上。

他含着她的唇慢慢吸吮辗转,仿佛是在品尝一块美味的蛋糕。

吻没有停,抬手将脖颈后的吊带一扯,暗哑的嗓音沙涩地抚摸着她的耳膜。

“这么紧,给鸢宝松一松。”

纤薄的衣物落入温度攀升的汤池中,傅时寒沉暗的眸子垂落,含住。

南悠半仰着脖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殷红的眼尾不住地漫出乌润的水色,克制的嗓音倾泄着彼此赤城的欲望。

竹林沙沙,竹管向汤池内流淌着山间淙淙的泉水,清脆的水声时不时地掩映着溢满的情潮。

不知哪一刻,池水溢出的节奏轻缓转急,汹涌的情潮也来得极致而幽深。

南悠被抱着去浴室清理干净,又抱回床上,脑海里还是方才的放浪形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