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

棚顶的氛围灯明暗交错,傅时寒眯着眼睛瞧着向他踉跄走来的女人。

待看清她的轮廓,那双沉寂晦暗的眼睛由不悦忽地转为清亮。

姜牧瞳孔地震,“南,南小姐?怎么是你?”

像是才意识到碍眼的姜牧还在房间里,傅时寒的声音沉得可怕,“还杵在这里干什么?等我给你轰出去?“

“哦哦哦,好好好。”

姜牧迫切背过身,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傅时寒欲起身迎她,可南悠腿不住地无力,浑身酸软直接扑到他黑色西装裤包裹住的长腿边。

几分钟前,她在浴室里放了一池子的水,脸颊埋进偌大的白色浴缸里憋气,本以为会清醒几分,却发现仍是徒劳。

她以为这个房间是姜特助的,她想麻烦姜特助帮她找一个可靠的医生。

可见到傅时寒的那一刻于她而言,就像注入一剂强有力的镇定剂,瞬间安抚了她的恐惧与不安。

傅时寒倾身点开麦,绷紧的唇线流淌出纯正的美音,“leo,canceltheetg。”

南悠被染湿了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绯色,脑袋软软地枕在他的膝盖上,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裤脚。

雪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绯色的莹光,乌黑密长的睫毛微颤,潮湿的水珠在她红润娇艳的唇角肆意流淌,嗓子里克制地发出难耐而婉转的哼吟。

傅时寒瞬间意识到什么,俊脸阴霾笼罩,像是黑夜中冷峻而隐忍的野兽,垂眸问她,“喝到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