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微不可闻地冷呵一声,周身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意味不明地带起一抹笑,却不及眼底。
“沈总的员工,还真是,没礼貌。”
沈闻祈倒是心情愉悦,“你虽对小悠有恩,但她对不太熟的异性话是比较少,你不要介意。”
傅时寒掩掉眼底迅速凝结起的寒冰,浓郁的戾气化作冰刃投向他。
“那倒是,沈总的员工倒不像沈总本人,跟任何异性都能侃侃而谈。”
沈闻祈未到,南悠在酒店包厢里坐了两分钟,听着宋何新交的小女友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地叫着。
“悠悠姐,你手里的玫瑰真漂亮,一定是沈总送的吧,沈总可真浪漫啊。”
宋何换女朋友的速度还真是跟换衣服似的,说话的这女孩估摸着也就二十出头,大学都还没毕业。
南悠的指尖轻轻抚过鲜艳的花瓣,笑着看她,“不是他送的,路边的鬼送的。”
“”
南悠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礼貌地看向两人,“宋公子,林小姐,先失陪一下,我去给花插到花瓶里。”
小女友不满地看着那道清丽的背影,挺挺的胸脯贴了过来。
“宋哥,你让我巴结她,你看我这热脸都贴着人家半天了呢,人家都不买账。”
宋何趁机摸了一把,“好了,沈公子这不还没把她弄到手吗。”
“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表面清高欲擒故纵,过了今晚,沈闻祈会感谢我的,以后有任何好事他都忘不了我这个恩人。”
小女友还颇有几分担心,“这个南悠看起来不太好惹,她不会报复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