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将礼服的一字领轻轻往上一拉,却无法遮住那块红色的印记。

傅时寒修长纤细的指节摩挲着肩头红色的牙印,慵懒地勾起唇角,带着几分霸道。

“下楼切蛋糕吧,离沈闻祈远一些。”

被他咬成这样,还下楼切什么蛋糕,根本见不了人。

新声传媒大楼顶层。

站在一旁的女助理身穿干练的白色套装,口齿清晰地汇报沈闻祈安排她查的事。

“沈总,南小姐送您的生日礼物确实是傅先生带进会场的,之后傅先生就一直呆在五楼的休息室里处理公事。”

“根据侍应生所说,直到您切蛋糕,傅先生并未离开过。”

沈闻祈的指骨抚过骨瓷茶杯边缘,杯中褐色的茶汤漾出一圈圈波光,映得他神色尤为晦暗莫测。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两个人居然送了相同的贵重礼物。

沈闻祈生日会那晚,南悠也并没有下楼切蛋糕,而是以有事为由提前离席了。

一晚上未出现的傅时寒倒是姿态悠然地走到宴会大厅,吃了两口蛋糕。

“盛瀚旗下的sh资本有意投资和宏生物,和宏生物正在进行ipo前最后一轮融资。

据内部消息sh资本会投资一半的份额,京北的大家族见盛瀚领投都跃跃欲试。”

“沈总,我们要不要跟投?”

沈闻祈听说过这家公司,和宏生物是一家专注于体外诊断试剂与仪器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生物科技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