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也觉得因为找不到进入会场的门而拨打电话求助显得有些蠢,十分努力地寻找话题铺垫,“你你进去了吗?现在在干什么?”

傅时寒的嗓音在轻微的电流声中透着淡淡的笑意,“我在三楼看某人走阵法。”

南悠:“!!!”

她如果再听不出来傅时寒乐得看自己出糗,那就是真蠢了!

南悠仰头看到别墅三楼的阳台上立着的一个颀长身影,语气是毫不掩藏的不善,“我我进不去了,你是从哪里上三楼的?”

傅时寒的语速不紧不慢,“你不是学过武术吗,试试轻功能不能飞上来?”

南悠抬眸遥遥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飒飒的秋风掠过树梢,在热闹的喧嚣里演奏着属于自己的声响。

她咬牙切齿,“行,你在那等着,看看我能不能飞上去。”

几秒后,南悠正打算挂掉这个毫无意义的电话,耳畔却忽地响起傅时寒沉稳的声音,“往左走5步。”

“抬头,有一个请从此门入内的牌子,看到了吗?”

南悠想说根本就没有牌子,忽地瞥见掉落到地上的牌子。

皮笑肉不笑地回应,“嗯我进来了,谢谢傅总大发善心,做人声导航。”

南悠在前一秒还在想是谁不小心把指示牌弄掉了,当她看到一高一矮的两个女生环着手臂,手里悠然地晃着香槟,意味深长地冲着她笑。

她预感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可南悠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两个人。

迎着她们的目光,未等南悠上前质问,那两个女生便踩着摇曳生姿的步伐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