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结束了一天的拍摄任务,薄汗淋漓,回家洗了个澡。

今天是沈学长的生日。

忙碌一天,南悠其实很疲惫,她并不热衷于社交场合,想着把生日祝福和礼物送到沈学长手上,便打算提前离席。

她选了一条低调的黑色长裙,化了一个清丽的淡妆,指尖提着蓝色礼盒,准备去赴沈学长的生日宴。

傅时寒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拨了进来,“到山语澜庭接我,一起走。”

生日宴这样的场合免不了喝几杯酒,南悠本不想开车,既然要去接傅时寒便决定开着他的保时捷,正好借此机会把他的爱车还给他。

这次,傅时寒倒是没有让她等太久。

宽肩长腿的身材,立在别墅的台阶上,自成一道夺目的风景。

保时捷明亮的大灯打过来,细细的碎光在黑暗里浮浮沉沉,那张俊美至极、骨相优越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冷峻。

南悠坐在驾驶座上,观他一身西装修挺利落,威尔士亲王格纹搭配经典的灰咖色,一身清贵优雅的绅士气质。

傅时寒迈步走来的姿势更显英挺迷人,高级的布料被他绝佳的身材撑出流畅好看的线条。

沈闻祈的生日宴定在沈家一栋7层的私人别墅,车子驶向西郊,越来越冷清,街道边的法国梧桐飞一样的往后退。

沉闷的胎噪声像首惹人欲睡的催眠曲,副驾上的男人滑动手机,嗓音缓慢,幽幽开口,“南悠lh是什么意思?”

南悠目视前方,沉静的音色像是一汪平静无痕的池水。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urencehilton是我很喜欢的一名国际摄影师。”

“南悠的名字被人注册过了,我就在后面加了两个首字母,防止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