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高烧让他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脑袋也不够清醒,心理一步步的放松警惕,进而想要贪恋更多。
他的身子慢慢地往床的另外一边挪了挪,“南悠,坐着很累,躺到我身边吧。”
傅时寒沉暗的眼神似是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也让她的心脏莫名发酥。
“我只是想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你,不会对你做什么。”
南悠倒完全没有担心傅时寒会对她做什么,一个生病的男人能做什么。
她是在担心她自己控制不住,好吗?!
她坚持着底线,“我累了会躺下的,你快睡觉吧,我看着你睡。”
或许傅时寒是真的太难受了,没一会儿便阖上眼睛,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渐渐传来。
南悠趴在床边,单手托着下巴细细地盯着他看,“傅时寒,你生病的时候还蛮可爱的嘛。”
半晌,南悠食指轻触他右眼角下的那颗淡粉色的泪痣,忽地心念大动,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泪痣怎么这么会长,长在我的心巴上,傅时寒,你上辈子是男狐狸精吧,长得这么好看,专门来勾引我的?”
南悠抿了抿唇,低低呢喃着。
“男狐狸精眼光可真高,连安妮那样的女孩都看不上,你那两任前女友怕不是天上的仙女,艳福还真不浅。”
天光微亮,南悠伸了个懒腰,确认傅时寒烧彻底退了下去,才轻手轻脚地出门。
20分钟后,南悠提着热气腾腾的粥来到顶层,走廊里站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正在打电话。
南悠很快认了出来,是安妮。
“寒昨天就不舒服,酒吧都没有去,albert说刚刚给他打了电话,他昨晚发高烧了,现在嗓子都是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