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语说得不错)

南悠即将关闭水龙头的手微顿,整个人怔了片刻。

傅时寒轻咳两声,转身之际偏过头,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懒散。

“南小姐说得跟体验过一样。”

南悠:“”

美国的夜生活总是丰富多彩,几杯人头马下肚,安妮也将方才洗手间的尴尬抛之脑后,和大家玩得很开,提议去下一场。

南悠因为第二天还有拍摄任务,并没有和他们一起。

ethan是在场唯一一位没喝酒的男士,主动开车送她回了酒店。

ethan频频看后视镜,总感觉后面那辆限量版塞纳一直跟着他。

今天是怎么了,跟见鬼了一样。

南悠回到酒店房间,看到手机屏幕亮起的陌生号码,还以为是询问精修照片进度的经纪人,点击接听。

“南悠,我是albert,时寒和你在一起吗?”

南悠顿了一下,心想傅时寒不是和你们去第二场了吗,为什么跑来问她。

她不带情绪地回,“没有。”

albert似乎有些醉意,舌头有几分打结,但说出的话还是很有逻辑的。

“我知道你是阿寒的前女友,你的号码是我问ethan要的,我只说想找你拍照。”

既然费心思要来她的号码,必然是想说些什么。

南悠问,“你找我有事?”

“阿寒当年出车祸,他眼角下面受了伤,原本是要在美国做祛疤手术连带着那颗泪痣一起去除的,但是阿寒执意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