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从里面被推开,余晓思裹了一件大花棉质外套,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惊得颤了颤。
“傅,傅总?”
傅时寒在听到门开的那一瞬,手臂已经从她温软的腰间撤离,退开稍许。
看向余晓思的眼神恢复一派镇静与淡然,“南小姐喝醉了,麻烦你多加照顾。”
余晓思乘晚上的航班抵达京北,这会儿刚到家,还没收拾完行李箱,准备去楼下门卫取她托运来的特产。
看到门外的两个人,狠狠掐了一下大腿,怀疑自己还没有倒过来午夜的时差。
“啊好好,傅总放心,悠姐就交给我了。”
傅时寒礼貌沉敛地道谢,深潭般的瞳眸在南悠身上停留了几秒,没有说话,转身踏入轿厢。
南悠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枕着抱枕躺在沙发上,看向在厨房里忙前忙后为她煮解酒茶的余晓思。
“晓思,你说,如果你伤害了一个男人和你分手后,他交了两任女朋友,是不是代表他已经放下那段感情,走出来了?”
余晓思基本没有什么感情经验,但短剧看得多了,分析起来头头是道。
“女人说分手或许是想证明自己在男方心目中的地位,还想让男人挽留一下,但是男人决定结束一段感情那就真的是结束了。”
余晓思将煮好的醒酒茶倒到马克杯里,端到她面前,“男人都是理性大于感性,很少再吃回头草。”
南悠慢慢喝掉杯里的醒酒茶,许是茶水太烫,熏得她眼眶发热,湿润的液体从她的眼角轻轻滑落。
她低声呢喃,“是啊,我确实也不值得他回头。”
余晓思蹲在地上收拾特产的动静很大,没太听清,“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