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即将合上,傅时寒从门缝中隐约看到还有人欲进来,按了一下开门键。
中年夫妻牵着一条德牧踏进电梯内,略表歉意地与他们说了声谢谢。
傅时寒瞥了一眼摇尾巴的巨型犬,轻蹙眉,揽着南悠的肩膀将她小心地护在身侧。
南悠的脑袋随意歪靠在傅时寒的胸膛前,细密的眼睫像春日蝶翼轻轻扇动。
微微仰头喷出的酒气撩在他的喉结上,引得皮肤一阵滚烫。
她柔软的手指也不老实,像是想要寻一个舒服的姿势,在他黑色的冲锋衣里这里动一动,那里蹭一蹭。
傅时寒轻轻合上眼睛,试图用沉重的深呼吸压抑滚动的喉结。
“叮”的一声电梯响,中年夫妻牵着德牧走出轿厢。
傅时寒转身将怀里的女人抵在冰凉光洁的电梯壁上,直直地盯着她潋滟迷乱的脸颊,眸色深得厉害。
电梯寂静得只余下两人的呼吸声。
须臾,傅时寒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暗哑,在这深夜里听来,莫名让人感到心醉。
“南悠,喝醉酒随意撩人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南悠仰头冲着他笑,清甜软糯的嗓音里还带着点小委屈。
“傅时寒,你不要总对我这么严肃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很好看,还有一个小酒窝呢。”
她圆润的指尖轻轻戳着他脸颊上小梨涡的位置,七年前的傅时寒虽然也不常笑,清冷却也温和,没有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