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太厉害了,还让不让我们玩了嘛。”

贺之洲轻笑,“他脑子都不是人脑,高中的理科试卷都被老师当做标准答案来批,玩这些,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温不火的小明星坐在茶几上,冲着傅时寒的方向娇软地扭动着身子,v字领的胸脯一颤一颤的。

“太子爷,你也教教我嘛,输得人家都没有信心了。”

傅时寒狭长潋滟的黑眸慢悠悠撩起,低沉的嗓音带着些彻骨的冷意,“教你?”

“我收学生是有条件的,你还不够资格。”

小明星被男人冷然的语气刺得瑟缩了一下,眼底泛起了楚楚可怜的雾气。

相较于那边的热闹,南悠这边倒安静地出奇。

她是这间包厢里唯一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

在酒吧这个衣料稀缺的性感场所里,这条裙子既不前卫也不妖娆。

可她一坐在皮质沙发上,紧身衣服勾勒出极致完美的腰臀线条,衬得她腰身细得出奇。

贺之洲不经意地往这边看了一眼,不知凑到傅时寒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太子爷冷漠疏离一晚上的俊脸,终于泄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余晓思抱着酒瓶子撒酒疯,“悠姐,你对我可真好啊,给我点了一屋子的男模。”

此时此刻,她真想给余晓思叉出去。

沈闻祈不知被谁叫到外面聊公事,南悠和他发了条微信先行离开,拖着醉醺醺的余晓思走出了包厢。

夏末的夜清凉如水,南悠瑟瑟地站在路边,等南家司机张叔来接她们。

她环着双臂,一脸无语地看着余晓思抱着一棵粗壮的香樟树,又啃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