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跟着南悠的脚步往门厅走,“小姐,南先生虽然对您是严厉了些,其实还是关心你的。
他只是不懂得怎样表达,早上用早餐的时候,一个劲儿地往你的房间望。”
“小姐,你吃午饭了吗,我去给您炒两个您爱吃的菜。”
南建霆不在的这些年,南悠的饮食起居都是张嫂来照顾,自然有很深厚的感情。
南悠施施然坐在沙发上,莞尔,“我吃过了,张嫂,我有件事要麻烦你。”
张嫂走过去,附耳听她低低吩咐了两句。
吩咐完,南悠倒也没有心急,回到二楼房间里的浴室,翻出之前在贺之洲车上用过的那条毛巾。
如她所料,和昨晚在傅时寒家里用过的那条毛巾一模一样,都绣了一个精致的黑色字母“h”。
有时候她就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过于神经大条。
她早就该察觉到,毛巾上的“h”不是贺之洲的贺,而是傅时寒的“寒”。
前世,陆氏集团的人都在说陆云起的姑父来头很大。
乔振天原来是傅时寒的小叔,是京圈首富的弟弟,原来还有这层不为外人所知的关系。
南悠想起班长郝哲曾经和她说起的乔家八卦。
许是出于保护,傅时寒跟随母姓,他的名字也从未出现在网络媒体上,他就是乔氏夫妇精心呵护的小儿子。
郝哲说乔家的大少爷在家族内斗中被害,生死不明,如果传闻是真的,那傅时寒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京圈首富太子。
英桥高中发生的那些事,庄小洁父亲被查、钱悦冉能顺利落网、巷子里的监控,似乎全部都解释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