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已经习惯了这场暗恋的独角戏,甚至已经做好了一辈子守口如瓶的准备。
她对贺之洲的感情,明明从来没有拥有过,却又好像触手可及千万次,也失去了千万次。
她相信,这场独角戏,总有一天会遗落在她的青春时光里。
南悠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早在心里骂上贺之洲千万次。
祝他追妻火葬场一辈子,而后又自己闷声喝了一杯。
傅时寒前一秒还在听郝哲说笑话,下一秒便不动声色地将身旁女孩的玻璃酒杯拿到一边。
“怎么喝这么急。”
南悠转头望他,蝶翼般的长睫下闪动着微醺的晶莹,“和大家在一起,我高兴嘛。”
体委看到对面两人黏黏腻腻的眼神,都要拉丝了,笑着打趣。
“悠姐,你是不是和傅学神在一起了?“
郝哲帮腔,“就是啊,别想骗我们啊,在海边我可看到你亲手给他涂防晒霜了,哎呦喂!”
傅时寒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想起在海边时他越是皱眉抗拒涂防晒霜,南悠反而越来兴致要给他涂。
冰凉的霜体触在她的指尖,在他的肌肤上推开,很痒。
难以忍受的痒。
傅时寒偏头看她的反应,视线里的女孩没有丝毫忸怩,反而大方坦然地承认。
“怎么啦,你羡慕?我家傅校草细皮嫩肉的,当然不能晒黑了。”
况且自己的男朋友,当然要自己疼啦。
“呦呦呦,你家的哟,悠姐6哦~~~”
或许是天南地北之前的最后几顿饭,大家喝得都特别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