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玩可以,别太过火,我敢打赌,你的校草男友一定没有去过希莫提那样高档的酒店。”

南悠淡笑,“我劝你离我远点,再多说一句,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再给你来一个过肩摔。”

下山途中,天气转热,日光偏斜,从他们身后穿林而过,远远的投下两道修长的人影。

前面四人像是设置了某种特定程序,整齐划一地飞速走在前面,为他们两个留下足够的空间。

南悠脱下外套,一言未发,直接扔到傅时寒的怀里。

她的心底是带着一点怨气的,傅时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擅自做主承认是她的男朋友,还握着她的手。

出发点是好,可身边那么多同学听着呢。

他们两个现在八字没有一撇,异地不说,将来他功成名就了,说不定会一拍两散,再解释起来很麻烦。

南悠轻声说,“傅时寒,你应该和大家解释一下。”

傅时寒寡淡的眸子里有薄怒隐现,“解释什么?”

“解释你刚刚只是在帮我解围,实际上”

傅时寒意味不明地哂笑一声,“实际上我们并没有在一起,我只是每个月享受你零花钱的协议男友而已,配合你演戏是我的义务。”

“高兴了撩拨两下,不高兴了视而不见,南悠,你到底是想让我跟大家解释,还是想让我跟陆云起解释。”

这跟陆云起有什么关系?!

怎么每次一跟陆云起扯上关系,傅时寒就跟炸毛一样。

南悠漂亮的杏眼怒视着他,嘴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

“傅时寒,摆清楚你的位置!”

傅时寒浓密硬挺的长睫微颤,只觉得心里憋着一团火,正呼啦啦地往上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