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前的一个月,她狠下心找私家侦探查到证据,如果这次出轨只是一次意外,或许她会选择原谅。
可查到的东西越多,便越觉得自己可悲。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当面揭穿陆父的虚伪与肮脏,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你不要怪云起,是我让他叫你来的。”
南悠并没有表现得过于震惊,欣慰地点头,“伯母叫我到这里,是有话和我说?”
赵书媛翻开抽屉里锁好的信封纸,递给她,“鸢鸢,这是你妈妈临走之前托付给我的,是她名下的所有资产,她让我在你高考结束后交给你。”
南悠澄静的双瞳如一汪平静无痕的湖水,倏然被一阵清风搅动波澜。
南悠垂眸咽下一丝哽咽,“我妈妈她现在过得好吗?”
“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想找你妈妈的下落,听阿姨的,别去找她,拿着她留给你的东西,好好生活下去,她比你想得更爱你。”
“过去我想让你和云起结婚,想着你在我的庇佑下总不会受委屈,现在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阿姨支持你。”
南悠坐张叔的车回到别墅区时,绵绵细雨已经停了。
她打开母亲留给她的牛皮纸袋,里面除了房产和存款,还有一张用钢笔字书写的信纸。
只有一行字:鸢鸢,小心乔振天,远离乔家,勿念。
南悠记得前世也是高考结束收到了母亲留给她的资产,可并不记得有这张信笺。
或许是她前世记错了。
可是妈妈为什么让他小心乔振天,乔振天是陆云起的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