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你就是一个骗子,你父亲是乔秉笙,你是京北四大家族首富的小儿子,你们家权势滔天,你在这里上学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我父亲被调查的事一定是你做的。”
傅时寒收拾好书包,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冷嗤。
“同学,你搞错了,我姓傅,不姓乔,我还要去做家教挣生活费,不要打扰我的时间。”
“不可能!”
那晚她明明听到爸爸在屋里和某个大人物聊天,提到乔秉笙的名字,还提到了他的小儿子
她不可能听错。
少年的嗓音像是在千年冰窟中浸泡过,带着浸透的寒意。
“庄小洁,艺术节那次,南悠的演出服也是你动的手脚,你往她的礼服拉链处洒了致敏粉尘。”
庄小洁心虚地后退两步,“你你胡说。”
校艺术节,南悠居然有机会和傅时寒同台演出,她嫉妒疯了。
她就是想让南悠吃点教训,南悠满身红疹的样子一定会遭到傅时寒的嫌弃。
“你的心虚已经出卖了你。”
礼堂后台更衣室没有监控,傅时寒花费了很长时间,排查能接触礼服的文艺部学生,最后才锁定了怀疑对象。
庄小洁猛地转身去抓住他的手臂,“傅时寒,一定是你,那天你威胁我说的话,你为了给南悠出气把我爸爸搭进去,你真是心狠手辣。”
傅时寒有些狭长的双眼透着丝丝阴鸷,落在那双拽住他手臂上的手上。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