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校草吃饭可真是赏心悦目啊,吃个白米饭都斯斯文文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傅老师,你昨天有没有发烧?”
傅时寒将口中的米饭咽下去,轻声答,“没有。”
“真的没有吗?那奶奶说你从我家走的时候脸特别红,我还以为你被我传染,也发烧了。”
傅时寒垂眸,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脸颊上的热意霎时往耳根扩散,一寸寸染红。
南悠没有注意他的异样,继续追问,“那我昨天是怎么肯吃药的?”
少年清冷的声线含着淡淡的哑,“你烧糊涂了,我骗你是糖,你就吃了。”
郝哲听到八卦,一脸兴奋不已,“学神,你昨天没上晚自习居然是去南悠家里了?”
“你俩都干什么了,快从实招来。”
两人异口同声,“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郝哲对上两人陡然飘来的视线,“”
南悠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午饭,决定回去把这两天落下的功课补一补。
四人并肩往餐具回收处走,南悠转头和林暖暖说笑的功夫,后背有一股巨大的推力将她往前面推去。
手中的餐盘一时之间没有拿稳,“砰”地一下,餐盘摔落,菜汤洒了一地。
南悠也以极大的惯性往前倒。
某个瞬间,她哀嚎,这下惨了,要摔成狗啃泥了!
身旁的少年眼疾手快,长臂一揽轻轻扶住她纤细的胳膊,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