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起不知想起什么,微怔半晌,漫不经心地回,“嗯。”
傅时寒戴上耳机隔绝掉他们的声音,心里想着南悠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教室门口都没有出现那道身影。
清晨的阳光将少年的脊背拉的很长,而他脸上近乎落寞的表情,一样清晰可见。
班长无意间转头一瞥,“唉?南悠今天怎么没来?”
林暖暖认真地回,“她生病了,今天请假了。”
傅时寒英气的浓眉微微拧起,“她生病了?”
“嗯,可能发烧了,最近病毒感冒挺严重的。”
班长眼尖地发现南悠书桌上放着她平时吃的那家早点。
“她请假不来,谁还帮她带的茶园记港式早点啊,我记得他家早点得提前一个小时去排队才能买到”
“唉,这南悠请假了都有早饭,我这来上早自习的都还没吃饭呢,可真饿啊。”
傅时寒听着班长的阴阳怪气,恍惚中拎起早点纸袋递给班长,语气很淡。
“给你吃吧。”
班长和林暖暖面面相觑,笑而不语。
前座的两人也不知道傅时寒什么时候不见的,晚自习回个头的功夫,人就没影儿了。
南悠昨晚明白了一个词,什么叫乐极生悲。
听到和陆云起正式取消联姻的消息,从此和他没有任何瓜葛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她昨晚买了一堆烟花,在院子里放了2个小时,庆祝她真正的重生。
结果她就彻彻底底地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