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匆匆走出书房,至于书媛和她继续谈些什么,他更无心关心。

赵书媛拉着南悠的手坐到沙发上,“鸢鸢,你跟伯母说实话,你真的和那个傅傅时寒在一起了?不是为了气云起的?”

南悠早就预料到赵书媛会这样问,将提前打好的腹稿完美无误地说了出来。

赵书媛将信将疑,眸中流露出几许遗憾。

看样子这孩子并不像是在赌气,她的心也确实不在云起这里了。

至于傅时寒值不值得托付,改日再替南悠的母亲见一见才好。

“鸢鸢,这件事云起有错在先,自己生的儿子是什么德性我最清楚,竟然敢做这么恬不知耻的事,就算取消婚约,我也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赵书媛又与南悠唠了一些学习近况与家常,而南悠的心思全然在楼下那位姜秘书身上。

她记得前世大概就是这个时候,陆伯父出轨了这个女秘书。

算算时间,这个时间节点两人应该还没有发生什么。

如果赵阿姨能够及时干预,或许能少一些悲剧发生。

南悠与她道别后,拉开书房的门,踌躇半晌,又缓缓合上,“伯母,要不你还是给伯父换一个男秘书吧。”

赵书媛疑惑地看她,“嗯?”

南悠装傻似地嘿嘿一笑,“我最近在陪奶奶看狗血剧,总是看到女秘书和老板嗯还是小心些好,防患于未然,我也就是这样一说。”

赵书媛优雅地端起茶杯,轻笑道,“阿姨知道了,谢谢鸢鸢的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