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太甜的饮料,却受不住那双杏眸里含着比春光还明媚的笑意,像极了渴望得到表扬的小孩子。
他抬起青筋尽现的手掌,拉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嗯,还可以。”
南悠微微仰头,看到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分明透着禁欲的性感,却带着半分的清冷。
“傅老师说还可以,那就是好喝咯。”
陆云起不知在他们旁边站了多久,阴沉着一张脸。
呵,作秀作得可真到位,怕是早就看到他往这边走了吧。
“南悠,我妈让你晚上去家里吃饭,放学一起走。”
南悠本想直接拒绝,可一想到赵阿姨前世的过往,心口像是被人拿针扎了些细密的洞,蝎蝎蜇蜇地发疼。
南悠上小学的时候,和妈妈去游乐场玩。
妈妈让她在原地等她,说是要去给她坐摩天轮的门票。
那一走,她的母亲再也没有回来过。
南悠在游乐场等了一天一夜,后来被赵阿姨找到才接回了家。
之后南悠便高烧三天三夜,赵阿姨便像对待女儿一般哄着她。
南悠到现在都能记得她那时温柔的声音,“我们鸢鸢不孤单,不害怕,赵姨给你唱歌听。”
那段孤单害怕、思念母亲的日子,因为有赵阿姨温暖的歌声陪伴,她便觉得没有那么难过了。
前世陆云起携小三上门,赵书媛的冷漠无疑是伤她最深的一把利刃。
可她离世后,赵书媛几次跑到她的墓碑前独自落泪。
她对着冰凉的墓碑说,“我只是想让你好过一些,云起不值得,离开他你会好过一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最后悔的事便是没有和那个男人离婚,我不希望你像我一样,困在这个牢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