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头也没有回,“秘密。”
嘁,傅大校草还挺神秘的。
南悠一直觉得像傅时寒这样家境贫寒的孩子,所有的精力都会以学业为重,居然还会有机会学习这些拳脚功夫。
校园里精心栽种的芍药进入花期,饱满而圆润的花苞结在枝头,向英桥高中的每一位学生传递着盎然的春意。
南悠今天来得很早,将傅时寒周五那晚披在她身上的白色外套还给他。
“傅老师,我亲手洗的哟,你快闻一闻,好不好闻。”
南悠支着下巴,眼尾弯弯的,弯成一条小桥,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神态凝着他。
“辛苦了。”
傅时寒的语气很沉,对待她有意无意的撩拨仍然是意料之中的不为所动,直接将外套丢到椅背上。
南悠抿唇轻笑,她愈发觉得撩傅时寒这个清冷校草还挺有意思的。
算是她重生回到高三唯一一件有趣的事了。
陆云起和方梨从教室门外走进来时就看到这刺眼的一幕。
南悠居然背着他和穷校草玩你侬我侬这一套,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竹马!
陆云起的眼底掺杂了愤怒,出声质问,“南悠,你什么意思,傅时寒的外套为什么在你这里?”
南悠淡幽幽地抬眸,扬起的笑意有几分气人,“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啊,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想追他,难道你看不出来?”
刹那间,少年搭在桌面如玉雕般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捏紧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