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暖暖想不明白钱悦冉为什么要这么做
片刻后,张叔呼哧带喘地跟在警方后面赶了过来。
“大小姐,你可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可怎么跟老夫人交代啊。”
南悠轻笑,“放心吧,张叔,我有分寸的。”
她都死过一次的人了,格外得惜命,可遇到这种事,见死不救她也做不出来。
南悠和傅时寒一起陪着林暖暖去警局录笔录,又好心让他们坐着南家的车护送她回家。
今晚的夜色昏沉,茫茫天际铺了一层幽深的蓝色,遮掩了无数人的心事。
林暖暖站在小区楼前诚恳地道谢,“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傅时寒清冷开口,“不客气。”
南悠的笑容很暖,“刚刚张警官说那几个小混混儿至少会判一到三年,至于指使他们的人小可爱,你有什么想法吗?”
林暖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悻悻道,“钱悦冉做任何事情都离不了方梨,我知道那两个女生很有可能就是她们,可是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南悠抚了抚她的肩膀,“小可爱,那就要问你自己,有没有做了让她们不高兴的事。”
林暖暖回忆,“月考之前,她让我考试的时候偷偷往你座位里面塞试卷答案,我当时以不和你坐同桌为理由,拒绝了她。”
林暖暖与方梨的友情是十分复杂的,她们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都出生于京北西郊的一个小镇。
她在大院里见过方梨最狼狈的样子,也在教育落后的小镇鼓励彼此,一定要考个像样的高中。
妈妈也常常教育她,在英桥高中这种遍地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里,像她们这样普通阶级的女孩更要互相抱团取暖。
上高中以后,林暖暖发现方梨渐渐地变了。
那种变化她说不上来是好是坏,但确实和以前的那个方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