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梨永远是最纯洁善良的那一个。

钱悦冉当然看懂了方梨向她递来的眼神,表面应和着,“知道了,我以后不敢了。”

而后又小声抱怨,“傅时寒他算老几,穷酸校草一个,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将来你和陆云起在一起,一定要让他在京北混不下去。”

林暖暖站在不远处,无声地看着这熟悉的一切,轻柔的叹息声中带着些许的无力。

墙上挂钟的指针一分一秒地爬过,傅时寒眸色渐沉。

南悠这么久都没有从老师办公室回来,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坐视不理。

“嚯”地一声,傅时寒从座位上站起身,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坐在前座的班长看他一反常态,不明所以地问,“唉,时寒,马上上课了,去哪儿啊。”

“去找裘老师。”

南悠到办公室后才知道裘老师把陆云起的父母叫来了。

“陆总,您这么忙还亲自过来,实在不好意思,只是南悠最近的表现,确实是”

裘老师对陆氏夫妇十分的尊敬,毕竟这两人可是英桥高中的股东之一,六层图书馆就是他们投资修建的。

赵书媛笑得亲和,“你把我们叫来就是叫对人了,南悠家庭联系人上都写着我的名字,他父亲在外地工作忙,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们就好。”

“是这样,南悠这次月考表现实在不尽人意,马上高考了还出现这种情况,着实让我们做老师的很失望。”

“其他同学都在铆足劲头拼命学习,生怕浪费一分一秒,可南悠呢,上课睡觉开小差,你看她这试卷的答案,她把心思都放在这些投机取巧的地方上。”

傅时寒走进办公室时,便听到老师这样的评价。

果然,方梨她们是想诬陷南悠月考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