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这样想也就算了,可林暖暖说那天是傅时寒送她去的医院,那他至少知道事情经过。
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旋即南悠无所谓地耸耸肩,神色淡然,“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就不为难傅校草了。”
傅时寒搁在膝上的手掌轻轻捏紧,阳光下少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泄露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慌张。
傅时寒的胸膛极轻极长地起伏了一次,“稿纸给我吧。”
南悠转头看着他主动递过来的手掌,愣住了。
“我答应帮你写,什么时候交?”
他那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玉,修长细腻,至美无双,精准无误的将她的视线拉扯过去。
傅校草真是哪里长得都好看啊!
“哦,后天写完就可以。”
傅时寒轻轻嗯了一声,将稿纸工整地放到书包里。
南悠拿出纸笔,“那你有微信吗,我晚上回去加你,钱转你微信上。”
傅时寒微怔片刻,做了须臾的思想斗争,才报出一串号码。
少年还欲张口说些什么,深邃的眸底是星潮涌动的银河,偏头注视着她。
“南悠,其实我没有那样想”
上课铃声响起,南悠迅速翻出一本摄影杂志,戴上耳机,认真得出奇。
“傅时寒,有事下课再说,我要开工了。”
傅时寒的声音不大,很快就淹没在嘈杂的上课铃声中,方才想说的话也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他是想和她解释,他并没有觉得那是她的错误,他只是觉得做任何事都要想好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