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眼睛哭得红肿,“朱主任,这件事主要怪我,我不小心把南悠的裙子弄脏了,惹得南悠不高兴,我认错,我向南悠道歉。”

钱悦冉可咽不下这口气,“小梨,你怎么这么傻,明明你才是受害者,还跟她道什么歉?”

方梨泪眼婆娑,轻轻摩挲着下颌骨,“别说了,是我有错在先,南悠已经帮我接上了,只要南悠能能消气就好。”

陆云起这会儿默不作声,虽然这事儿是南悠做的不对,但是他不能向眼镜朱主动告状。

毕竟南悠是从小便和他定下婚约的小青梅,他不能做那么忘恩负义的事。

就不解释,不偏袒,静观其变吧。

听到现在,朱主任初步有了自己的判断,“南悠,你有什么想说的?”

南悠淡然的目光窥见方梨湿漉漉的眼中不易察觉的挑衅。

原来高中时期的方梨就已经如此不简单,表面看她在主动认错,实则轻而易举地将矛盾激化,让她陷入更加进退两难的境地。

南悠沉默不语,转身去接水池旁将脏水桶提到朱主任的面前。

方梨的脸色瞬间变白,指甲深深陷进指尖。

钱悦冉双手环臂,“南悠,你这是干什么?你脑子坏掉了吗,你把脏水桶放主任面前干什么!”

“你紧张什么,难不成这桶水你还动了什么手脚?”

朱主任面色沉重,“南悠,你到底想说什么?”

“朱主任,这脏水桶里的水是热水,我不明白洗拖把的水桶为什么会接热水。”

南悠锐利冷然的目光直直地刺向方梨,“水房这么大,方梨却偏偏和我撞到了一起。”

前世就是如此,上课以后她后知后觉察觉腿部传来丝丝缕缕的疼,回到家脱下裙子才发现,被脏水沾到的皮肤都已经烫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