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母亲的家世要比父亲好一些,父亲多年前犯过错,这几年对她格外的低三下四。
如果母亲给南悠做主,将方梨赶走或者让她打掉孩子,那他岂不是要被南悠拿捏一辈子。
赵书媛发出一声沉重绵长的叹息声,“悠悠,放手吧,自从你们结婚,陆家发生了太多的事,先是云起出现车祸,后是陆家的生意一路下滑。”
“你和云起不合适,你们离婚吧。”
陆芊芊震惊,“妈,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能把这些归咎于嫂子呢,怎么能让小三得逞!”
众人皆是一惊,连陆父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赵书媛。
南悠瞬间感觉眼眶有热气涌上来,喉咙像是被人用力扼住,发不出声。
陆云起带方梨上门都没能让她掉一滴眼泪,赵书媛的一句话却让她破了防。
赵书媛于她而言不仅仅是婆婆,更像是一位母亲。
南悠上学期间,记得陆伯伯在外面有了情人,听说是出轨一名年轻貌美的女秘书。
赵书媛痛苦不堪,性情发生很大变化,冷漠了许多。
可即便这样,相比于陆云起,每次见到她反而会更开心一些。
“鸢鸢,多吃一些,太清瘦了。”
“鸢鸢,毕业后一定要早些和云起结婚,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
南悠本以为她会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即使不站在她这一边,至少也应该站在公正的位置上。
可她却没有想到,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的亲人居然会将这一切的过错归咎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