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诚觉得自己那点的骄傲和自尊,在老婆浅浅的面前,荡然无存。
甚至他不想追究她究竟爱不爱自己?
因为怕追究出来的答案,会让自己崩溃。
大年初二。
曾诚只有两天的假。
所以一大早就起床离开了。
而赵浅浅可以多在床上睡一会,等到下午去火车站买票再离开。
男人说到底还是心疼她的。
早上走的时候蹑手蹑脚,只在赵浅浅的额头上留下一吻和一百块钱。
既没有把她给吵醒,也没和她做告别。
大年初三。
赵家村。
大年初三的清晨,天色尚早,整个世界仿佛仍沉浸在节日的慵懒氛围之中。
赵母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一会儿。
其实。
她没有赖床的习惯。
只是半夜的时候,有个小家伙睡不着。
折腾的她也没睡着。
这才想赖床一会。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这是谁啊?这么一大清早的……”赵母嘴里嘟囔着,不情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胡乱套上一件衣服,趿拉着拖鞋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