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姚握紧药瓶:“确定不会有别的副作用吧?”

“我还会害人不成?”柳时微摇头,“别把我炼的药和那些凡夫俗子不良商贾三脚猫功夫做出来的东西相提并论,我的实力你不必担心。”

“那就好。”景姚放心地收好,上前轻抚稚鱼的额发:“小鱼,以后还要再来上华城玩哦。”

“好!”稚鱼狠狠地点头,本来不能参加景姐姐的大婚盛典还很难过,但师父答应处理完蔚华谷的事情可以带着她云游四方,稚鱼心情瞬间阴雨转晴天了。

稚鱼凑到景姚耳边神秘兮兮地问:“姐姐,我听别人说你是要嫁给当今的太子,以后就是皇后娘娘。可皇后是做什么的呀?”

景姚哭笑不得,直起腰思索片刻又俯身道:“皇后可累了,要管好多好多事情。皇宫内外黎民百姓都要管呢。”

“啊,这么苦的差事……那有什么好处吗?”

景姚双手叉腰:“当然啦,当了皇后就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有花不完的钱穿不完的衣服,而且是万人之上嗯……无人之下!连皇帝都被我踩到脚下呢。”

“哇塞,那也太厉害了!那我也能当皇后吗?”

“嘶…”柳时微不悦地皱眉,稚鱼只得不满地闭上了嘴巴。

景姚憋着笑看师徒俩一物降一物的互动,又目送他们的马车驶出了城门,消失在目所能及的官道上。

她回过头,果然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你也来送行?人可是已经了。”

景姚笑着揶揄,闻人错边走向她边耸耸肩:“他们是从我闻人府出发,我已经送过了。”

景姚看向他:“所以你来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