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竺心则是又心疼又气,景姚和姜静这俩丫头居然敢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还不提前和她知会,害她蒙在鼓里为她们提心吊胆的。

“没事,我们大家不都好着呢吗?”景姚终于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只有和好友们待在一起的时刻她才能短暂地将思绪从司裴的事情里抽离。

“现在是不是该叫阿静‘郡主’殿下啦?”

景姚想起这茬便忍不住拿出来逗趣,姜静也是前几天刚接的诏书,笑得合不拢嘴又觉得失礼只能反复摇头,脑袋上那支濯芳花簪也一摆一晃的好不显眼。

没等景姚诧异一旁霍竺心接过话头:“是是是,这位正是圣上亲封的玉筝郡主呢。”

姜静娇嗔着瞥她一眼,又对景姚说:“我倒不在乎什么郡主不郡主的虚名,但赵令里有一条才是解了我燃眉之急呢。”

景姚问:“什么?”

姜静抹掉眼泪回道:“圣上说姐姐的婚事可由她自己决定,论成不成婚、与谁成婚都不许任何人妄议。”

这对生性爱自由却生在大家族里的姜静来说的确算得上是件大好事,尤其妹妹已经订婚姐姐一直不嫁京中风言风语不会少,而今有了郡主之位傍身又有皇帝的亲诏,她便不必忧心这些了。

“我的婚事没什么,倒是令伊你……嘿嘿嘿,可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啦。”姜静手指绕着几缕碎发,“再之后就是皇后……太子不像那种会有三宫六院的人,继承人肯定还是出自你膝下……”

眼看姜静越说景姚面色便愈发古怪,霍竺心伸手拍了拍身旁还在畅想的少女,示意她住嘴。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姜静也搞不明白提起成婚的事情景姚怎么会是这种反应。难道是近乡情怯的缘故?

“没事,我就是还有些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