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份感情越真挚,就越让景姚无法接受他的故意隐瞒。

景姚不是什么喜欢疑神疑鬼的人,自己活了两世也没必要再钻牛角尖,可如果不是心中有鬼,为什么连提都不愿提起景家的案子?

“我累了,你自己去准备吧。”

司裴连连点头,还不忘将她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回了榻上。

“姚姚你就好生休息,我会为你准备全天下最盛大的大婚典礼。”

司裴眼中的兴奋不疑有他,景姚阖眼累极的模样装作沉沉睡去。男人坐在床边许久才终于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姚姚,我爱你。”

脚步声渐渐走远,景姚猛地睁开了双眼,胸口剧烈起伏抑制不住反复地深呼吸大喘气,把屏风外的薄月枝月都吓了一跳。

“娘子,您怎么了?”

景姚喝止想要进来查看情况的薄月:“不必,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做了噩梦。”

“是。”

薄月讪讪应声退了回去,同一旁的枝月面面厮觑低声道:“景娘子这是怎么了?醒来以后一直兴致缺缺情绪低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