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裴无关吗?”

景姚心一动,有微微的喜悦。

“东宫手信是……太后……”司珏只能尽量简短地回答,不过景姚能听明白,他们在宫中的内应就是宣太后。而山匪一开始的主人就是岳宁宁,只是他们没有见过她的真身,她又刻意进行了伪装。

“但……他知道……手信……”司珏心里隐隐发涩,看着无论哪一世的景姚都心系司裴便忍不住生出一丝妒忌来。

司珏即便有私心但说的却是实话,司裴哪怕当时真的不知道,事后也不可能查不出自己的印章被太后偷用了。

景姚沉默着望向窗外,心若万箭穿过,耳旁似有刀枪剑戟交错之声传来。

殿内鲜血淋漓殿外兵戎相见,她四下环视,只觉得惊人的熟悉。

司珏不知何时悄然没了呼吸,景姚想说些什么送他,几经思索后最终还是闭上嘴什么都没说。司珏最想要的东西,无论是她还是另一个景姚都不能给,也给不了。

她身体和意志越来越昏沉,此刻无力亦无心顾及旁事。

脸颊温热的血液与冰冷的地面相接,身体重重倒下的疼痛冲散了她最后的意识。

景姚倒在血泊中,沉沉闭上眼。

“来找我吧……”

“来吧。”

——

“小姐!小姐!”

两道熟悉的女声同时在耳畔交织响起,景姚猛地惊醒,两眼紧紧瞪着屋顶,胸口起伏犹如惊魂未定般急喘粗气。

“小姐……”枝月忍不住哭出声来,景姚环视四周才发觉自己居然在漪兰殿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