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宁如同脱水的鱼儿般拼命挣扎,嘴里随着尖锐的嘶吼声止不住地溢出汩汩鲜血,她却还强撑着谩骂背信弃义的系统。

景姚浑身上下也没剩几块儿好皮肉,痛得双目失神眼前只能看见一片模糊,身形摇晃步履蹒跚地步步走向岳宁宁。每走一步,就仿佛上千把刀子在皮肉里细细磋磨,最后在少女身旁扑通一声跪坐下来。

岳宁宁满脸怨恨,两眼瞪得极大几乎快要从眼眶中蹦出来,红血丝布满眼底,全然一副不可置信更不愿接受的神色:“不可能!……不……杀千刀的世界!狗屁系统,居然敢骗我!”

脑海中还是没有熟悉的声音发出回应,只剩下空荡荡的回音。岳宁宁渐渐绝望下来,腹部的伤口此刻也愈发疼痛,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困难,几乎快要窒息。

“我……我还没输……”

景姚细眉微蹙,眼前的岳宁宁已是强弓末弩离死只差一步之遥。听她方才不停发狂呐喊,那个一直帮助她的神秘力量似乎也把她放弃了,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岳宁宁忽然狂笑,看得景姚都感觉自己的伤口连带着一起痛:“你还记得……景家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吗?”

景姚闪过一丝不好的想法,之前捡到穆闻声时他就说过那伙山匪接到主人的命令正快马加鞭赶往上华城,想来也早在他们之前就到了。

他们此刻该不会是在……

“我方才已经传了讯息,他们马上就到。”岳宁宁已经不在乎什么任务不任务的了,要她死可以,景姚也必须一起。

凭什么她一腔心血只能付诸东流,凭什么她怎么努力都得不到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