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无事发生,在他们身边待了两年才一点点获取他们的信任,可是没想到我还是棋差一招,暗杀未成还险些也命丧于他们手上。”

景姚看着神情落寞的穆闻声不由得叹气,他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就算能修习功法也不是那些老油条的对手,更何况敌众我寡,更难有胜算。

但她看这小孩本性不坏,这样的毅力和心智,将来也必能成大事。

“既然如此,你更不应该敌视我们了。”景姚叹了口气,迎着穆闻声疑惑的目光苦笑了两声,“我全族上下都是死在那伙山匪手上。”

她并没有像穆闻声那样亲眼目睹惨案的发生,但上一世在刚得知这一悲讯时也心痛欲绝。两百多条人命,就以这么一句轻飘飘的“遭山匪截杀”而终结了。

景姚正轻声感叹,却发现穆闻声的神情由警惕转为震惊,甚至还有几分不可置信。

好半晌他才缓缓问道:“你……姓景?”

景姚嘴角的笑容瞬间收起,司铖在一旁不可置信地同枝月面面厮觑。

“你怎么……”

穆闻声看她呆滞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你是昔日景国公的长女,景姚。”

景姚眼眸一转立刻想到他先前说他在山匪的寨子里面生活,或许他知道其中内情。

“我是两年前被抓到山寨里的,景家的灭门案也刚好发生在我进去不久以后。”穆闻声抬眸看向神情迫切的景姚,看来她也在等一个关于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