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姚急切道,身旁抱紧依偎的枝月司铖也迷迷糊糊转醒:“发生什么事情了?”

柳时微无奈:“路中间好像有东西挡住了,我下去看看。”

景姚思索片刻也下了车:“我来帮你吧。”

司铖一看表妹人忽然没了顿时清醒过来:“表妹你去凑什么热闹,我来我来。”

他起身跨下马车,意犹未尽地从梦乡脱离:“哎呀,体力活还是交给我吧。”

他扛煤这两年可不是白干的。

走近一看,这准确来说并不是个物件,居然好像是个……人?

那人瘦瘦长长一条,蜷缩着倒在地上,一身黑衣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挡路的石头或木头。

“好像是个少年。”柳时微俯下身去探他发气息:“还没死,有修炼痕迹,有武功,不过伤得很重,而且不是一次造成的。”

看来是个久遭虐待的少年。

景姚蹲下身将他的黑色斗篷帽兜以及杂乱的头发都撩开,露出一张瘦削但清秀的脸庞。

“看着也就十三四岁……”景姚不免有些心疼,“能救救他吗?”

她将目光望向柳时微,柳时微犹豫片刻:“他伤得太重,不是一时之间能治好的,要救的话就得先带上他。”

“还要带一个累赘啊?我们又不是出来玩的就别大发善心了。”

司铖本来不能睡觉就烦闷得要死,随口便说了出来。岂料话音刚落,那明明已经昏迷的少年猛地起身,亮出了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