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的。”景姚半怀疑又半坚定,“肯定会。”
“你想过怎么扳倒司珏吗?”司铖身上已经不大疼了,可以坐起来,“说来奇怪,他不是也说着对你一往情深吗?怎么会派人这么下死手的追杀你?”
景姚抿嘴,脸色凝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根本不是司珏下的命令。更有可能现在在台前真正掌权的也根本不是他。”
不然她想象不到司珏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在手握大权以后还任由别人踩在他头上来。
“那宫里……”
司铖叹气,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般一手遮天的人物。
“那个女子,简直不同常人。”景姚眸光一转,“或许我们也只能从内部入手。”
“宫里还能有你们的内应吗?而且现在谁还有能力一下子扭转局面?”
景姚思索片刻,不由得躺下也靠在毛毯上。
司铖无所事事,默默观察起枝月的睡颜。
“她睡得真熟,这么久都没醒。”枝月生得可爱,短翘的鼻子泛着粉红色,司铖忍不住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昏迷了,跟我那个父皇一样。”
“哎,你说他真的是被我气中风的吗?我居然有一天也能让他这么劳费心神。”
司铖还没感慨完,景姚忽然灵光一现,爬起来看向柳时微:“柳大师,你说你这个灵药包治百病,是吗?”
“嗯。”柳时微加了一句,“除了你说的那个奇毒。”